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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2004年上半年已经过去。在这半年中,中国文坛很是热闹,大事不断、热点不断,可谓“乱花渐欲迷人眼”,让大众有些应接不暇。那就让我们细细盘点2004上半年中国文坛的那些事件、人物吧!(部分材料来自中国西部文化网)
最具影响力的人物:巴金
关键词:巴金 文化人物 文学先生
作家巴金无疑是2003年度的文坛热点人物,关于他的报道频繁见诸各大媒体。2004年伊始,巴金和以高度文化意识保护窖藏国宝青铜器的王宁贤等5个农民共10人(群体)获选“2003年度杰出文化人物”
1月初,2003年度中华文学人物的评选揭晓,巴金先生获得本年度的“文学先生”称号,而杨绛女士成为本年度的“文学女士”,二位作家均以全票通过……
点评:2003年冬天,敬爱的作家巴金先生走过了他人生的第100个年轮。2004新春伊始,巴金老人在迎接着他的第101个春天之时,当之无愧的赢得了极具影响力和权威性的两个称号。巴金,无疑是2004上半年中国文坛最具影响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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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倒霉的人物:余秋雨
关键词:余秋雨 金文明 余杰
去年,一本《石破天惊逗秋雨》,一场著名的“金余舌战”,使金文明的名字与余秋雨紧密联系在了一起。近日,金文明再度把目光瞄准了余秋雨昆曲研究新著《笛声何处》。
五年前,余杰一篇题为《余秋雨,你为何不忏悔?》的文章曾在文化界引发轩然大波,文中称余秋雨为“文革余孽”,对往事“不回忆、不忏悔”。日前,余秋雨第一次回应“批余”事件,在《借我一生》中用10余万字描述自己在文革时期的所作所为。而余杰又站出来说:我持怀疑态度……
点评:余秋雨一直是新闻不断的争议性人物,上半年,一本新书《笛声何处》刚被金文明批评得一无是处;紧接着,《借我一生》又引来一片怀疑声。余秋雨实在是2004上半年中国文坛最倒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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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风光的一群人:80后
关键词:《时代》周刊 80后排行“棒” 春树 郭敬明 李傻傻
80后作家、诗人春树上了2004年2月2日美国《时代》周刊亚洲版的封面,与韩寒、曾经的黑客满舟、摇滚乐手李扬等4人被认为是中国80年代后的代表,并与美国60年代“垮掉的一代”相提并论。文章以“linglei”(另类)来称呼他们,认为他们是中国的新激进分子。
6月份,南方老牌传媒《羊城晚报》出炉了一份最新的“80’后作家人气排行榜”,李傻傻高居榜首,引起争议。
点评:问80后到底是那根葱这个问题时,首先考虑80后是不是根葱。《时代》周刊把他们当作另类的那根葱,国内媒体和书商则把他们当作蔬菜批发市场上的大葱。不管怎样,2004上半年,中国文坛最风光的一群人也就只能是80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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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活跃的文学活动:诗歌活动
关键词:21世纪诗歌大展、诗歌普查、春天送你一首诗
还在去年的时候,老牌诗歌刊物《星星》跟南方都市报和某门户网站就拉开了甲申风暴—21世纪中国诗歌大展的序幕。今年4月份《星星》和南方都市报都不惜版面刊登了各个流派、诗人的作品,也给这次大展画上了句号。
几乎是同时,《诗选刊》也与另一家门户网站联合推出了诗歌普查活动,活动已经进行了好几个月了,反响不错。
由《诗刊(下半月)》主办的“春天送你一首诗”活动几乎在新世纪的春天年年都有,读者反响也一直不错。
点评:诗歌一直是种低迷的文学形态,在市场经济大潮汹涌的今天,诗歌活动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活跃,且优以今年上半年为甚。“这年头,谁还看诗呀!”,别愤青,现在最活跃的文学活动就是诗歌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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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火爆的事件:第十四届全国书市
关键词:全国书市 桂林
山水甲天下,书香飘桂林。盛况空前的第十四届全国书市于5月12日在气势恢宏的桂林国际会展中心隆重举行,历时11天后于5月22日降下喜庆的帷幕。本届书市有38个代表团参展,正式代表6000多人。共订购展位1206个,比上届增长22.31%。参展图书近20万种,总码洋3700万元。本届书市首次在少数民族地区举办,主、分会场相得益彰,书市活动异彩纷呈。首创“永不落幕”的全国书市网、纪念小平百年诞辰书籍集中展示、“出版业改革与发展”高层论坛、加强出版职业道德的倡议、名人签名售书、柳州“汽车出版物大联展”、南宁“农村实用科普图书大篷车下乡展销活动”等,成为本届书市一道道亮丽的风景。先后有近40万人次的观众到各主、分会场参观……
点评:历时11天、20万种书、40万人次,当之无愧是2004上半年文坛最火爆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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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公信力的大奖:华语文学传媒大奖
关键词:文学大奖 第二届 传媒 莫言 余光中
备受海内外华语文学界瞩目的第二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颁奖典礼于4月18日在北京中国现代文学馆隆重举行。该奖由南方都市报于2003年斥资设立。它是国内第一个由大众传媒创设、目前中国年度奖金最高的的纯文学大奖。创立之初就因其鲜明的民间立场、透明的评奖规则而备受瞩目。“2003年度杰出成就奖”得主莫言、“2003年度最具潜力新人奖”得主须一瓜等六位获奖者全部出席颁奖典礼,共同见证华语文学界这一激动人心的时刻。
点评: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因其民间立场、透明规则而受到广泛称誉,它也是国内第一个有国家公证人员参与评选全过程的文学大奖。本届的六位获奖者皆是众望所归,确是最具公信力的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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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做秀的事件:近十博士“炮轰”五作家
关键词:众博士 五作家 炮轰 做秀 文学尊严
3月中旬,近十位文学博士对五位名作家开始“炮轰”。主要针对贾平凹的乏善可陈、池莉的媚俗、王安忆个人主义的虚无、莫言对残酷或暴虐的反生命逻辑、二月河的“唯皇史观”及对历史的虚构等等。
点评:众博士“炮轰”名作家,实在并没有批评什么,何况文学界相互吹捧的风气也并不仅仅是名作家引起的。要是真心实意的想挽回所谓“文学尊严”,就先从批评自己身边的朋友做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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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争议的颁奖:春天文学奖
关键词:春天文学奖 花开两朵 公信力 周冰心
2004年4月6日,万众瞩目的第三届春天文学奖在北京王府井大饭店揭晓。每年评选一位30岁以下青年作家的春天文学奖在第三届破了例,第一次花开两朵出现两位得主——了一容(男)和周瑾(女)。评论家周冰心先生当场指称周瑾的作品有严重的书商操作痕迹,本届春天奖有失公信。周先生抽冷子的话令被春风熏得昏昏欲睡的记者来了精神。此后社会上出现了质疑的声音,特别是关于春天奖的程序公正。4月中旬,在一封读者的“公开信”中,老牌杂志《上海文学》也遭到了激烈批评。两件事都指向同一个问题:文化界的某些公共资源是否有转化为私人资源的嫌疑?在媒体时代,文化界非常需要正常的舆论监督。惟有此,文学的春天才会真正到来……
点评:当春天文学奖第一次出现花开两朵,所有媒体的关注集于两位得主之时,评论家周先生当场的指责引来一场日后的关于评奖公信力以及文化界透明度的大争论。2004年上半年最具争议的颁奖非它莫属了。 >>>查看有关文章 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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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金、杨绛分摘“文学先生”“文学女士”桂冠 返回
昨天,2003年度中华文学人物的评选揭晓,巴金先生获得本年度的“文学先生”称号,而杨绛女士成为本年度的“文学女士”,二位作家均以全票通过。
获得其他称号的还有:“最具活力的作家”韩东、“进步最快的作家”麦家、“人气最旺的作家”贾平凹、“最具潜质的青年作家”邵丽、“最富争议的作家”余秋雨、“最被影视看好的作家”刘震云、“最被看好的网络作家”慕容雪村。与去年相比,今年增加了“最具活力人物”奖。
本次评选由人民文学出版社《中华文学选刊》杂志社、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南方都市报、《南方文坛》、等五家机构联合国内百家媒体共同参与。
评委会主任、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张炯说,“文学先生”与“文学女士”的称号是对作家全面的考量,除了文学成就,对其人品的评判也是必不可少的指标。去年获得这两个称号的作家分别是王蒙、张洁。
与多数文学奖项的评比不同,本次评选只颁给获奖者一个荣誉称号,并无奖金。
金文明再“逗”余秋雨 返回
一本《石破天惊逗秋雨》,让金文明的名字与余秋雨紧密联系在了一起。那一场著名的笔仗,让文坛好生热闹。最近,酷爱“战斗”的金文明,再度拿出“石破天惊”的精神,把目光瞄准了余秋雨专门研究昆曲的新著《笛声何处》,撰写了一篇长达3000字的长文,专挑书中差错。他指出,号称“封笔于今年春天”的《笛声何处》,不仅是“两碟冷菜的拼盆”,是一部不折不扣的旧作,而且其中的错字、别字、脱文、衍文,再加上文史知识方面的讹误,竟然超出了60处,占到全书总字数的万分之七以上。
金文明此次再“逗”秋雨,“火力”主要集中在以下两点。首先,他认为余秋雨的这部新著,压根就是“两碟冷菜的拼盆”,是旧货贴上了新标签。据金文明统计,此书总共不足8万字,分为上下两编。上编字数约15000,几乎全由《余秋雨台湾演讲》(1998年尔雅丛书版)中《两个世纪的痴迷》一章(演讲于1992年)照搬而来,仅仅开头删去了十来个字。下编的篇幅相当于上编的4倍,大约6万余字,内容更完全是余秋雨《中国戏剧文化史述》(1985年湖南人民版)一书中第5章5、6两节原封不动的翻版,不仅文字一如其旧,甚至连标点也不加改动。这与余秋雨在《笛声何处》的“自序”中写的自己这本书是“把12年前在台湾的演讲和有关篇目整理成册”的说法不符。其次,金文明还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活,一一细数新书中的差错。经他统计,《笛声何处》中的错字、别字、脱文、衍文,再加上文史知识方面的讹误,超出了60处,占到全书总字数的万分之七以上!比如,人名差错,如“徐渭”误成“徐谓”(48、49页);书名差错,如《广爰书》误成“广爱书”(105页);衍文和脱文,如第60页“通向……艺术峰巅和的必由之路”一句衍“和”字;第150页引《桃花扇·会韵》“离亭宴带歇指煞”曲,脱漏了“眼见他起朱楼”一句;第70页“僵硬的道淫靡……”一句中,“淫靡”前竟然跳行脱漏了15字,使得整个句子都无法读通。再加上大量字词的排印差错,使得全书错误率极高。
金文明最后建议,古吴轩出版社能够采取措施,收回这本差错严重的“新书”。
对于金文明所指出的该书惊人的差错率,古吴轩出版社市场营销部主任朱洪海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他认为,余秋雨作为一个焦点人物,他的书总会受到这样那样特别的关注,包括遣词造句、引经据典、语法和错别字,每一个细微的环节都会受到格外的关注。对于大众的这种反应,出版社在出书时,已经预料到了,所以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在金文明之前,也有人通过一些委婉的方式,提出了书中一些提法以及一些专业术语上存在的问题。但是没有像金文明那样,批评得如此直接和观点鲜明。
关于金文明所说的书中惊人的差错率,朱洪海认为,由于目前出版社方面还没有就具体细节与金文明本人进行沟通,可能有些说法大家会意见不一,所以出版社肯定要经过自己的验证。金文明的意见究竟是对是错,也需要再商榷,如果真的如他所说,有那样惊人的差错率,出版社一定会在书的再版过程中进行调整,程度很严重的话,也会采取及时的措施。至于旧瓶装新酒,其实问题不在于新还是旧,即便是旧的,也有出版的权利,关键在于书的内容是否为读者所需要。
中国另类的少女作家春树上《时代》封面 返回
北京少女作家春树上了2月2日美国《时代》周刊亚洲版的封面,与韩寒、曾经的黑客满舟、摇滚乐手李扬等4人被认为是中国80年代后的代表,并与美国60年代“垮掉的一代”相提并论。文章以“linglei”(另类)来称呼他们,认为他们是中国的新激进分子。
“我们期冀着真正的自由,去我们想去的地方,做我们想做的工作,拥有我们想要的朋友”、“最初,我认为我的生活没有任何机会了,但后来我意识到另类需要成长并融入社会。我们的文化要求我们必须消除我们粗糙的棱角,变成另一种场合的人”,《时代》周刊引述着春树和满舟的话,论证作者的“另类说”。
以身穿黑皮夹克、朋克元素十足的中国少女做封面,《时代》周刊很少为之,这是一种社会风向标?
北师大社会心理学博士宋振韶说,社会风向常常是媒体和社会互相影响的结果,就此事而言,也许是《时代》周刊扩大了事实的本相。
不以为然的人认为:这是西方记者一贯的逻辑,叛逆的,非主流的,与官方传统相对抗的,他们就会认为是好的。
不管是谁的逻辑,西方人手里拿什么样的尺子,“80后”内心的呐喊,自我生存的表达还是让人为之侧目。
春树,2000年从北京某高中辍学,开始自由写作。热爱摇滚,热爱朋克精神,热爱诗歌,热爱小说,热爱鲁迅。曾在“高地音乐网”为捍卫诗歌的荣誉而与几十人舌战一周,曾经在北师大的诗歌朗诵会上怒斥众多大学生和研究生,曾经……已出版小说:《北京娃娃》、《长达半天的欢乐》。
有人这样描述着她:在听音乐和看电影时会哭,喜欢虚荣,还有一切虚幻的感觉,天天都涂香水,轻陷在柔软如天鹅绒的床单上,颤抖。她喜欢名牌,喜欢被人爱,喜欢门口贴着五星或者更多星的宾馆。
尽管春树自我感觉文学就像一个造梦工厂,可文化批评家朱大可认为,他们只是一些被商业激素催熟的果子,只能反映市场繁荣,不是文学繁荣。
而宋振韶认为,争论是市场还是文学没有意义。判断其究竟给我们带来什么信息,比判断其是否属于文学作品更有价值。看这些作品,有助于了解这群少年的所思、所感。
立交桥、午夜飞行、放荡不羁、punk、地下摇滚……北京越来越像文化巴黎,茂密的水泥森林里,再奇异无比的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同类。很多人担忧的不单是春树这个“北京娃娃”,而是涌流在都市各个角落的“北京娃娃”群落,他们形成了自己的亚文化圈。
有评论家这样认为:那里的人冬天都穿背心,当然当然,几百个愤青撞来撞去,热啊。在一些人心安理得过着安定团结的美好生活的时候,另一些人在开心乐园之类的地方互相安慰,愤怒、欢乐、放纵、迷惘地度过着青春,建立地下文化,形成亚社会和秘密的感情方式。在这里,北京娃娃们默契地相遇、笑着打招呼、在人群里挤进挤出、喝三块钱以下的啤酒,最后作鸟兽散或者找个地方苟且一下。
有人直言:“80后”提法荒唐,80只是一个时间刻度,应该正视的不单是“春树现象”,而是“青春现象”。杨德昌的《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是在上世纪60年代、《香港制造》是在90年代、《关于莉莉周的一切》是新千年以后,这里面的青春残酷并没有因为年代的更替而改变。
“80后”是流淌着“一种令人恐怖的血液”的青少年,他们的青春充满着残酷和挣扎。什么是健康积极的青春?穿上道德外衣的青春才是?为什么这群孩子孤独、困惑,会患肌肤饥渴症,神经质扩张起来无法自愈,甚至依赖暴力?
宋振韶说,少年的青春是否残酷,应该问少年人的感受。成人把自己的价值判断和感受强加给青少年,不太公平。我从来不觉得如今的少年群体有多“另类”。人性的基本内涵和心理需求不会因为外表和行为的个性化而发生变化,北京娃娃们也不例外。如果说另类的话,只能说明我们的社会对个性的张扬还不够宽容。
“21世纪中国诗歌大展”综述 返回
随着《星星》诗刊2004年3月上下半月合刊的出版,从2003年8月开始的《星星》诗刊、《南方都市报》共同策划的“甲申风暴-21世纪中国诗歌大展”终于落下了帷幕。这一场风暴,持续了半年多。这是继1986年《深圳青年报》和《诗歌报》联手的“中国诗坛1986现代诗群体展览”之后最大的一次诗歌大展。通过这次展出,让更多的读者了解到诗歌创作的现状、诗歌流派的分野、诗歌与网络的结合状态。
由《星星》诗刊、《南方都市报》共同策划的“甲申风暴-21世纪中国诗歌大展”,终于掀开了她的盖头,展露真容。这是对信息时代诗歌艺术强大阵容的检阅,是一届精心组织的诗歌审美艺术的盛大博览会,说它是“乱花渐欲迷人眼”一点都不夸张。
诗歌大展使更多诗人、诗歌流派、诗歌论坛、民间诗刊得以浮出水面,可以借助公开发行的报刊说话、亮相,而不是停留于私下交流“地下印刷”的民刊;也使更多的普通的热爱和关心诗歌的读者可以通过报纸、杂志、网络了解中国大陆诗歌写作现在的行进状态,了解诗人个体的艺术创造的活力,了解诗歌梦想在市场化、商业化的进程中呈现怎样的飞翔姿态。正如《星星诗刊》执行主编梁平所言,“我们之所以把这次大展定位于‘呈现’,就是毋庸置疑地把它当作1986年‘展示’的一次接力。”“如果说,1986年的‘展示’体现了中国诗歌的春天和先声夺人的勃勃生机,那么,我们这一次,就是希望把已经日渐成熟的中国诗人和中国新诗更为整体地‘呈现’出来。”
《星星》诗刊、《南方都市报》虽然同时进行展示诗歌,但仍然出现了某些形式上的不同。以我有限的阅读和不完全的统计看,《星星》采用上下半月合刊的形式,展示了48位诗人、22个论坛与网站、20种民刊的作品;《南方都市报》则以二十个版面展示了37位诗人、3个流派、8个论坛、4种民刊的作品。以平均每个流派、论坛、民刊展示4位诗人计,此次大展共荟萃了300余位诗人的千余首诗歌作品。与“1986大展”介绍的“100多名后崛起诗人分别组成的60余家自称‘诗派’”相比,诗人阵容大大扩张,包括了二十世纪80年代以来的各个时期具有代表性的诗歌写作者,他们虽然年龄、风格差异很大,人生遭际、态度各不相同,但有一点是共同的——他们都站在诗歌的艺术创造的前沿!诗人阵容的扩展反衬了诗歌流派相对缩减,此次展示的诗歌流派大大少于1986年的60家,诗人不再以群体的力量集合,是诗人的独立,诗歌的进步。
谢有顺说过:“这次诗歌大展,我们会特别留意诗歌中新的面孔、异质的精神、以及创造性的话语。在语言面前,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在语言面前,你是贫穷还是富有,只取决于你的智慧和创造力。”可我所看到的是较少陌生者,更少新面孔。报、刊不约而同地选展的诗人很多,他们或者作为个案诗人得以展示,或者作为论坛、民刊的主持人、编辑者上场。是选辑者的英雄所见略同,还是选择本身就有可能带来遮蔽?是受既有诗歌思维定势的拘囿,还是诗歌若成为观念的注脚必然给诗歌带来损害?是所谓闹得山鸣水响、乌央乌央的“诗人活动家”远远多于诗歌创作者,还是诗歌本来就属于小众的而非大众的?
如果我把报、刊共同展示的诗人名单开列出来,必然是长长的一大串。例如北岛、严力、孙文波、王小妮、翟永明、林莽、陈超、韩东、西川、于坚、臧棣、小海、刘立杆、张曙光、周伦佑、李亚伟、南野、伊沙、徐江、桑克、尹丽川、沈浩波、杨键、余怒、张执浩、余笑忠、鲁西西、树才、杨黎、黄灿然、赵霞、李海洲、李元胜……他们的诗作,上接“白洋淀诗群”、“朦胧诗”、“文革”时期的手抄本“地下诗歌”、《今天》,继之以“新生代”诗歌、“海上诗群”、“非非”、“莽汉”、“云帆”诗社、《他们》、“断裂”问卷、“盘锋大战”,开启当下诗歌写作多元共在、综合创造、繁荣复杂的审美态势。而这次的诗歌大展所展示的,正是撇去了当下诗歌“众声杂语喧哗”浮浪,袒露诗歌创作真实的——以冷静甚至是淡朴的创作态度,深切关注时代的历史变迁,执著于个人隐秘的生命体验,不露圭角地完整呈现想像的自由飞翔——“海底世界”。
报、刊合作的“甲申风暴-二十一世纪中国诗歌大展”已经完成了它的谢幕演出了,我喜欢利用多元的方式阅读诗歌,但它的遗憾是所选诗歌并不能完全展示一个诗人的创作现状,既定的范式注定带有某种画地为牢、视阈局限的不足。而所有这一切,编者、读者都心知肚明;所有这一切都将成为诗歌的过去时,真切地期待诗歌有美好的未来,有越来越多的好诗被阅读、被传诵,用诗歌的狂飙,打开春的心灵。(梁艳萍)
第十四届全国书市雨中开幕 返回
今日,第十四届全国书市在“山水甲天下”的桂林开幕,开幕式在桂林国际会展中心举行。全国书市是出版界每年一届规模最大的全国订货会。全国各出版社都会把许多重要的图书放在书市上重点推出。因此,桂林书市虽然面向的不是一般读者,但在出版界的地位非常重要。
记者看到,近两日全国各地参展单位陆续到达桂林。昨日,也就是书市正式开幕的前一天,与书展有关的活动已经开始举行,人民文学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和湖南代表团都分别举行了新书推介会和招待酒会。除了各个出版社参会代表,梁晓声等著名作家也出现在发布会现场。
本届书市共设展位1206个,参展图书近16万种,总码洋3700万元,参展正式代表6000多人。据本届书市组委会介绍,这次书市北京是重要的参展地区,共设置展位228个。来自北京的中国出版集团、北京出版社出版集团、作家出版集团等都是重要的参展单位。记者从中国出版集团了解到,集团下属的人民文学出版社、商务出版社、三联出版社等12家出版社都在书市设有展位。展位面积很大,并且,各个出版社的展位连在一起,以集团整体形象出现。
今天的开幕式之后,下午两点将举行“中国出版业改革与发展高层论坛”,各个出版社的新书推介和签名售书活动也将迅速开始。据记者了解,在未来的几天书市中,作家余华、周国平、毕敏、叶永烈、白先勇、叶辛,漫画家朱德庸、蔡志忠,以及靳羽西、鞠萍、郑渊洁等各界名人都将在桂林书市举行签名售书活动。本报将从明天开始陆续推出关于桂林全国书市系列报道。
第二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颁奖 返回
备受海内外华语文学界瞩目的第二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颁奖典礼于18日上午9时在北京中国现代文学馆隆重举行。颁奖典礼由著名作家马原主持,“2003年度杰出成就奖”得主莫言、“2003年度小说家奖”得主韩东、“2003年度诗人奖”得主王小妮、“2003年度散文家奖”得主余光中、“2003年度文学评论家奖”得主王尧、“2003年度最具潜力新人奖”得主须一瓜等六位获奖者全部出席颁奖典礼。“华语文学传媒大奖”由南方都市报于2003年斥资设立。它是国内第一个由大众传媒创设的文学大奖,是目前中国年度奖金最高的纯文学大奖,也是国内第一个有国家公证人员参与评选全过程的文学大奖。它在创立之初就因其鲜明的民间立场、透明的评奖规则而备受瞩目。它坚持“公正、独立、创造”的原则,以“反抗遮蔽,崇尚创造,追求自由,维护公正”为宗旨,坚持艺术质量和社会影响力并重,目的是留存每个年度最重要、最有价值的文学记忆。
正是因为它追求公正,“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创办一年多来,在华语文学界获得了广泛的认同和赞誉。有媒体称,这是一个有理想的文学奖,也是一个有自我警惕意识的评奖集体。“华语文学传媒大奖”评委会秘书长谢有顺从一开始就坦言,影响文学评奖公正性的三个致命要素是利益、人情和思想压迫,因此维护一个奖公正性的重点就在于抵制这三者的侵蚀。为此,“华语文学传媒大奖”既重结果,也重程序,在评奖规则上进行了一系列探索,以保证该奖的透明度:提名名单由推荐评委投票产生,终审评奖则采取评委独立负责的记名投票制,并邀请国家公证人员监督评奖全过程。这些措施,有力保障了“华语文学传媒大奖”评选程序的公正。《人民文学》副主编李敬泽曾评价说:“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在程序公正性上有目共睹。”
同时,“华语文学传媒大奖”也强调专业性,力图以专业造就权威。大奖的推荐评委是由海内外最重要的文学期刊的负责人组成,他们一直在文学的第一现场,对文学现状有着深切的了解。五名终审评委则分别由学者、作家、编辑家、传媒负责人、青年评论家组成,视野开阔,代表性强,在他们身上,都体现着鲜明的文学公心和认真敬业的精神。
首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的成功举办,成为华语文学界的重要事件,该奖的创设,还被一些媒体评选为“2003年度中国十大文化新闻”之一。文学界人士认为,“华语文学传媒大奖”为中国的文学评奖提供了一种新的思路和评判标准。
池莉“媚俗”、莫言“残酷”众博士“炮轰”名作家 返回
“我们当代作家最大的特点就是重复自己,我很‘佩服’池莉能20年如一日重复表达一种情绪……”昨天,文学批评家李建军的一席话揭开了近10位文学博士对五位名作家的“炮轰”。这些文学博士明确表示,他们希望能以自己的微薄之力矫正国内“文学批评”除了“讴歌”就是“酷评”的歪风。
池莉、王安忆、莫言、贾平凹、二月河这五位作家,在目前国内作家中赫赫有名且极有人缘,首先拿他们“开刀”,文学博士们表示顶着很大的压力。批评者之一蒋泥表示,莫言、贾平凹和王安忆真正算是世界级的,特别是莫言,除获得大量国外文学奖项,还被国外权威人士称为“中国最有希望的诺贝尔得主”,所以如果要对他们进行批评是要冒一定风险的。为了作到文学批评中的可靠、可信和严肃性,他们做了庞杂的工作。“拿贾平凹而言,如果孤立看《废都》之类作品,很容易认为他有不少独特、创造性的东西,但当我们梳理中国的性文学,从文学史的发展来看,他的东西乏善可陈,甚至可以说吸取了很多过去古代文学的糟粕。”其余的参评者也都对被批评人的作品以及相关内容做了深入了解和阅读,比如针对池莉的媚俗、王安忆个人主义的虚无、莫言对残酷或暴虐的反生命逻辑、二月河的“唯皇史观”及对历史的虚构等等。
批评名家——维护文学尊严既然压力和工作量都如此大,为什么还要向名家开刀呢?李建军回答:“为了维护文学的自信和尊严。”他认为,国内的文学意识受到“强势文化”的制约,作者一旦成名,特别是获得国际上的奖项,他的地位几乎不可动摇,甚至连批评都被认为是人身攻击。要恢复文学批评的风气,从名家作品分析开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现在的文学批评基本上都是文学赞美。”目前大多数原创文学书籍的扉页或底页都印着来自知名或不知名的文学评论家的评语,这些评语几乎如出一辙,对该书表达了最大程度的赞美。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据知情者说,一方面是部分文学评论家迫于友情或面子,不得已而为之;另一方面在文学评论中也存在“贿赂”,给某文学评论家高“稿酬”,请他为某本新书撰写书评。除了赞美声,目前“酷评”也非常流行,带着讽刺和黑色幽默的文学评论也处处可见。对此,李建军表示,“酷评”只是对批评的误用。真正推动文学发展的评论应有一说一,以事实服人。“酷评”本身带着表演性,是作秀的一种,无法纳入严谨的文学评论中。
“春天文学奖”花开两朵 返回
由王蒙先生倡导设立、旨在鼓励30岁以下文学青年创作的春天文学奖在今春走到了第三个年头。昨天下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主办的该奖项在王府井大饭店举行了颁奖仪式。与过去两届有所不同的是,本次奖项的设立方式由过去的一人获大奖、两人获提名奖改为取消提名奖,两人并列获大奖。来自宁夏的东乡族业余作者了一容和居住在北京的女作者周瑾分别获此殊荣。
据了解,此次的评奖过程让评委会委员伤透了脑筋,原因是入围的两位作者各有所长,让他们难以取舍。了一容的作品以宁夏东乡族的乡村生活为背景,简洁而具有风骨。与了一容正好相反,女作家周瑾的获奖凭借的是对都市生活的熟悉和深入的思考。她的作品在现场引起了不大不小的“争议”。有的作家当场直言不讳地提出疑问,认为周瑾的作品有书商商业炒作的嫌疑。但与此同时,更多的评委认为周瑾的作品充满了理性的思维方式,读起来难度比较大,不存在商业炒作的条件。(于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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