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部需要酒精考验? | | | | 2004-11-26 07:45:00
百灵文化 | |
话题缘起:
《工人日报》11月22日刊载了一个挂职副县长的西部民生手记。这位挂职副县长从小受到严格管教,从没把不喝酒看成是弱点,也从没把能喝酒看成是优势。可担任副县长以后,他的看法改变了。喝酒能办成事,能赢得领导的好感,能使自己得到提拔重用,基层干部几乎没有不会喝酒的。县上许多局长、乡镇长都有很严重的胃病,有的患了高血压、酒精肝甚至胰腺炎、肾病,但酒还是照样喝。
“酒精考验”的干部
挂职可以看作是对官场的见习,因而这位挂职副县长看似新鲜的发现,实际上早已为其他官场中人所认同。靠喝酒来推动工作,博得好感乃至得到重用,无疑见证了一种不正常的政治生态。很明显,这种作风是公众深恶痛绝的。不仅伤身,也为百姓所诟,却为何依然要拿身体乃至生命作赌注,在酒席上喝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久经考验”被不少干部解读为“酒精考验”并成为官场流行语,折射出了上下级之间庸俗的人际关系。酒不仅成了融通关系的润滑剂,还成了下级讨好上级、迎合上级的一种特殊载体。下级官员明知千杯万盏下肚血压会高、肝脏会硬却依然照喝不误,无非是试图以酒精表达对上级的忠诚。这种忠诚绝非公务员对人民的忠诚,也并非党员对党组织的忠诚,而是一种饱含江湖气息的以讨好上级为特征的畸形关系。
那些自愿以身体为代价成为“酒精考验”的干部,其实无不看重了 “酒精”带来的副作用。喝酒能陪得上级高兴,什么资金、项目,什么提拔、调动,无不在转瞬之间被搞掂。在这种诱惑下,身体上的代价也就不重要了。更何况,如果遇上一位以豪饮为乐的上级领导,说不定还会成为领导的酒友,日后得到意想不到的器重。相对于身体受损这种副作用而言,又算得了什么!难怪那些不胜酒力的干部会在应酬中感到局促和难堪。全文阅读
“久经考验”=“酒精考验”?
“久经考验”变成“酒精考验”,并成为官场潜规则,缘于官场政治生态的日渐恶化。现实生活中,一些上级领导喜欢三天两头往基层跑,名曰调研,在迎来送往、阿谀奉承、灯红酒绿之中飘飘然、熏熏然。在这样一种氛围下,会喝酒者当然要充分展示自己的才华,陪领导喝得昏天黑日、辨不清东南西北;不会喝酒者为了让领导加深印象,不得不打肿脸充胖子,拿身体乃至生命作赌注,甚至“殉职”在酒桌上也在所不惜。这样的“杯中悲”信手可拈:10年前,云南泸西县信用社女职员赵丽琼陪酒醉死,事后得到了“因公逝世、流芳千古”的盖棺定论,成为媒体公开报道的“酒烈士”第一人;10年后的今天(2004年7月),也是在云南,华宁县委组织部培养对象、由县直单位挂职锻炼的矣甫村村支书贾宏康,在留下一长串陪酒账单及20多万元“酒精考验”的投资后,亦成酒鬼抱憾而去……
“酒精考验”替代“久经考验”,也造就了一批不干实事、不务正业的能喝能吹的干部队伍。由于杯中自有“生产力”,酒中自有“乌纱帽”,使得少数基层领导趋之若骛,把陪领导喝酒作为联络感情的重要手段,不惜“喝坏党风喝坏胃,喝得单位没经费,喝得群众背靠背”,竭尽全力在酒场上营造气氛,以此表示对领导的忠诚,对朋友的义气。因为只要上级领导喝得高兴了,服务便彻底到位了,什么资金、项目,什么提拔、调动,或许在转瞬之间就可搞掂,甚至拿着写好的报告,让领导立马签字都是可能的。而那些久经考验、真抓实干、不善应酬的干部却到处受到冷落、排挤,甚至遭受逆陶汰。
“酒精考验”替代“久经考验”,凸现严禁公款吃喝、严禁在公务活动中饮酒的禁令在一些地方成了聋子的耳朵——摆设,成了冠冕堂皇、可有可无的行政辞令。一些领导机关除了发通知,下禁令,就再难拿出一点像样的强硬措施来,更不用说给给闯红灯者以应有的处罚了。事实上,更多时候的违禁者都是领导自己,由于上梁不正,禁令成为“橡皮泥”也就在所难免了。
愈演愈烈的“酒精考验”,不仅仅是吃垮了老百姓,也吃坏了政府的声誉,吃臭了干部的形象,吃大了干部与群众间的距离。此风不刹,后患无穷。各级各部门要用更加严格的可操作性的制度来堵住这样一个黑洞,规范公务接待和权力运行,以良性的政治生态取代庸俗的应酬之风。对那些顶风违纪者,该端碗的要端碗,该摘帽的要摘帽,该请上被告席的要请上被告席,直至让他们把喝下的吐出来(追缴吃喝费用),必要时还要连带追究“一把手”的责任。如此方能让那些馋嘴者不敢再张嘴。 全文阅读 | | 百灵编辑:文庆 | | | 【发送给好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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