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逝世10周年 绝调《沉香》最后结集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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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逝世10周年 绝调《沉香》最后结集出版
2005-09-08 10:37:00  来源:中华文化  编辑:  进入社区论坛

  9月7日下午,天津人民出版社于北京三联韬奋图书中心举行了张爱玲作品集《沉香》的新书发布会暨张爱玲逝世十周年纪念活动。陈子善教授、吴福辉、止庵等著名“张学”专家和读者相聚一堂,品谈新书,交流阅读。

  披沙拣金出《沉香》
  

  自十年前的9月8日,张爱玲在美国辞世后,“张爱玲热”逐渐从学术界蔓延到读书界。在海内外学者的不懈努力下,作家的很多散佚作品不断被发掘整理,无论是《同学少年都不贱》还是《沉香》的出版都得益于此。据该书主编、华东师范大学陈子善教授介绍,《沉香》中收入的剧本《一曲难忘》是香港科技大学的郑树森教授根据油印本整理而成,因为原稿的模糊,也留下了些许存疑文字。根据俄罗斯作家索尔仁尼琴《伊凡生命中的一天》改编的广播剧能够留存至今,则完全是著名翻译家乔志高(高克毅)先生的悉心保存。《不了情》再度面世也只能归结于机缘巧合。这个连张爱玲自己都痛惜已经散佚的电影,被陈子善教授在VCD中发现。可以说,众多学人披沙拣金般的努力促成了《沉香》的出版幸事。

  新书《沉香》的一大亮点还在于首次收入了张爱玲生前私人物品的照片。据特意前来大陆参加新书发布会的皇冠文化出版公司张国瑞女士介绍,这些私人物品是当年张爱玲过世后,由遗嘱执行人林式同先生运至香港交给张爱玲遗产的继承人宋淇夫妇,经宋淇夫妇整理后,再转交皇冠保存,其中有服饰、鞋子、眼镜、手表、笔、化妆品等。张女士还介绍了一些整理过程中体会到的作家的生活细节。比如,张爱玲的鞋子数量很多,并且都很精致;手表被精心收藏在首饰盒中的暗格里。一些观看了照片的读者感慨,当年张爱玲的很多服饰即便在今天看来也非常时尚,这也显出作家爱美的一面。

  冒名伪书钉上耻辱架

  张爱玲无论生前还是身后,其作品都一直受到侵权行为的困扰。上世纪80年代,香港出现了一本冒用张爱玲名义出版的《笑声泪痕》伪书。后有友人邮寄了一本给作家,张爱玲专门写了一篇《关于〈笑声泪痕〉》,对作伪行为的厌恶痛恨之情深透文字,她劝告读者,“可千万不要给引起好奇心来,去买本来看看。”此后,作家一直留着这本伪书,对伪书一事始终不能释怀。《沉香》书中特别收入《笑声泪痕》的书影,在将伪书钉上耻辱架的同时,也是对不良风气的一种警示。

  官司胜诉献大礼

  针对张爱玲去世后的一些侵权出版行为,张国瑞女士在会上透露了一个爆炸性消息,皇冠文化出版公司诉经济日报出版社侵犯专有出版权纠纷一案,近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已判决。皇冠文化出版公司胜诉,法庭判决被告经济日报出版社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40万元。张女士说,“这是对很多漠视版权、盗印张爱玲作品的非法出版行为的一个有力的法律回答,相信可以发挥‘正视听’的积极作用,并对日后在大陆地区维护张爱玲版权将有极大的帮助。”今后,皇冠还将继续用法律手段对侵犯张爱玲著作权的行为进行制裁,坚决维护作家的正当权益。

  《沉香》的出版得到了众多“张迷”的关注,在出版方举办的征集书名的活动中,收到了近千封读者的来信。面对越来越珍贵的学术发现,天津人民出版社力图把新书的出版办成“张迷”的节日,因此,图书的装帧设计也充满了喜庆的味道。记者在现场目睹了图书的“真容”:封面一片亮丽的桃红色,浓黑的“沉香”两字深镌于一片金色灿烂中。据天津人民出版社王华副总编辑介绍,封面桃红色参照了张爱玲的旗袍面料花瓣的颜色,而书中环扉的古蓝色参照的是披肩的颜色,彩插的米黄底色则是毛衣的主色。这些都是作者喜欢的颜色,这种色调也一改张爱玲作品凝重的设计风格。

  海峡两岸同步开卷

  这是天津人民出版社继去年推出张爱玲遗作《同学少年都不贱》之后,和皇冠文化出版公司二度合作。《沉香》的出版,海峡两岸的出版社基本做到了步调一致。伴随着新书的发布,张爱玲手稿、私物照片展同时也在三联韬奋图书中心开展。在台北,为了纪念张爱玲去世十周年,皇冠在推出新书的同时,还将举办张爱玲的遗物展。据王华副总编介绍,为了弥补大陆读者未能一睹实物的遗憾,《沉香》的简体字版将比繁体字版多三张照片。同时,为了保持两岸的出版同步,尽管《沉香》的简体字版已经全部印装完毕,并已陆续发至各地,但是在书店里上架销售还需等到下周繁体字版的出版同步进行。对于众多喜爱张爱玲的读者来说,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幸福的煎熬。

 




  书摘:回顾《倾城之恋》

  张爱玲

  珍珠港那年的夏天,香港还是远东的里维拉,尤其因为法国的里维拉正在二次大战中。港大放暑假,我常到浅水湾饭店去看我母亲,她在上海跟几个牌友结伴同来香港小住,此后分头去新加坡、河内,有两个留在香港,就此同居了。香港陷落后,我每隔十天半月远道步行去看他们,打听有没有船到上海。他们俩本人予我的印象并不深。写《倾城之恋》的动机—至少大致是他们的故事—我想是因为他们是熟人之间受港战影响最大的。有些得意的句子,如火线上的浅水湾饭店大厅像地毯挂着扑打灰尘,“拍拍打打”,至今也还记得写到这里的快感与满足,虽然有许多情节已经早忘了。这些年了,还有人喜爱这篇小说,我实在感激。——摘自《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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